“露娜!”塞斯红着眼睛,不顾脖子上的伤口,也要化身为狼。

女人冷眼看着他作死的行为,红唇勾起阴毒狠辣的弧度,一字一顿:“不自量力!”横在塞斯银质的刀刃用力划开了他的血管,殷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银质的刀会给狼人带来难以愈合的伤口,血液流逝让塞斯失去了行动力。

女人随手将他推倒在地,就着他的衣服上擦干净刀刃上沾染的鲜血。银刀入鞘,女人迤迤然走到已经被电击到昏死过去的苏芮身边,轻而易举将她拎起。

“不……露娜……”塞斯捂着脖子,血液已经透过他的指缝,把他胸前的衣襟和地面全都染红。

写满不甘的蜜糖色眼眸,在进入混沌的前一秒,看见女人夹着苏芮,快速消失在森林深处。

露娜。

苏芮醒来之时,已经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滚着一圈金色流苏穗子的红色丝绒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太阳。空气中充斥着雏菊的香味,举目可见扎实的原木地板和家具。

书架上的烫金书籍、墙上的油画、花纹繁复的短绒地毯,以及描金沙发,处处充斥着复古的文艺复兴风格。

“你终于醒了,只是一次小小的电击,我几乎以为你醒不过来。”女人沧桑沙哑的声音,将苏芮的视线拉过去。

她没有穿斗篷,一身极具西西里风情的长裙,白色狐狸皮草随意搭在肩头。黑眸如夜,锦缎般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若是不看她那张疤痕纵横交错的脸,简直就像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名媛。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电击的效果你已经体验到了,如果你不想脑袋搬家的话,最好不要激怒我。”女人鲜红的指甲在脸颊轻点,食指上那个拥有红蓝两种宝石的戒指,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