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把身上所有的现金全都拿出来,用一部分贿赂了水手,才让对方帮忙引荐了船长。

“二十,不包吃住。要想住单间,包伙食的话,至少得五十。”船长将苏芮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直接坐地起价。

“这也太贵了!”苏芮抱怨道,她刚刚贿赂船员,也才花了一镑而已。

五十镑几乎是普通人家一个成年劳动力将近两年的收入。她要是把这笔钱交出去的话,身上就一点现金也没有了。

苏芮紧咬后槽牙,早知道她就该把现金全都放在身上,这样就算箱子丢了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

船长对她的窘迫不屑一顾,他可不管苏芮是否负担不起船票的价格,只知道能宰一个是一个。

“年轻人,我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个穷人,不通过正当途径买票,想来也是有些不想别人知道的原因,我这一趟带了你,指不定还得冒很大风险,要是以后真有人来找我麻烦,你这点钱可不够赔偿的。这船再有十分钟就要开了,你要是付不起的话,你干脆做客船好了。”

苏芮现在穿的,就是从被她打劫的那个男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白衬衫,黑西装,以及一顶礼帽。

对方很显然是个有钱人,衣服帽子皮鞋的材质,都很上乘,这也无形当中造成了苏芮看上去很有钱的错觉。

苏芮很想跟对方解释,但现实是她根本说不出口。而且拖得越久她就越容易被人找到,到时候再想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沉思片刻,船肯定要坐的。但住在船舱,跟一大群陌生的水手和乘客挤在一起肯定不行。她的身份很容易暴露,要是发起病来被人直接丢进海里,那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