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开始演奏,排练了一个月的歌剧,终于要拉开了帷幕。
正式演出和排练又是不同的感受,苏芮在后台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观众,紧张到两条腿都开始发软。
“别紧张,你只要按照排练时那样表现的话,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埃里克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后,嗓音沙哑而温柔。
苏芮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有多话。
先前跟劳伦斯家马夫的对话仍旧清晰。
“……在马发疯之前,有谁接触过它们吗?”
“除了我谁也没有碰这些马,它们失控可不怪我,我把它们养得膘肥体壮,谁看了不说是我的功劳,要怪就要怪作辔头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那最近谁夸赞过你的养马技术?”
“劳伦斯先生,劳里先生,布鲁克先生,还有剧场里的男孩,他们都说我把马养得好,事情的确是这样,我对它们……”
苏芮打断马夫的喋喋不休,“剧场里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