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先生完全可以和他们一样,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跟我讨论呢?”苏芮反问,收起手里的折扇,冰蓝的眼眸无形之中给对方施加压力。

“可能是因为好奇,威廉斯小姐你是个有趣的人,”乔纳森先生笑道,把空酒杯放进侍者的托盘,又要了两杯葡萄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苏芮,“不知道你的那些秘方……”

人是难以改变的,哪怕对方内心通透,在利益面前,依旧选择折服。

苏芮并不觉得乔纳森先生继续问出这个问题很奇怪,相反,她才是这里的异类。

“那并不是我的配方,如果您想用的话,完全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非常抱歉,我大病刚刚痊愈,还不能喝酒。而且我有些身体不适,可能要先离开一步,还麻烦您代我跟艾琳说一声抱歉。”

苏芮朝乔纳森先生行了个屈膝礼,叫了在一旁跟人聊天的欧文太太,很快离开了乔纳森家。

乔纳森先生站在原地,将两杯葡萄酒一饮而尽,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苏芮的学业还要继续,天天在女子学校和布兰登大宅两点一线进行着枯燥地奔走。

但外面的消息,她一点也没有错过。

乔纳森先生的甜品店很快就开业了,据说生意十分火爆,几乎成了整个伦敦上流圈子下午茶的必选名单,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在外面排队等着购买刚出炉的甜腻点心。

为此,他们又举办了一场晚宴,苏芮也收到邀请,只是没有出席当天的宴会。

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