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洛比最近的来信就可以看出他的态度,透着想要结束这段感情的迫不及待。

大概苏芮也有同感,所以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她一点也不伤心。这是相比于对方的犹疑不定,利用逃避来解决问题的行为,她更愿意快刀斩乱麻。

最好的办法,就是当面说清楚。然后,要回她们热恋时期,威洛比从她这里得到的一缕头发。

未婚小姐向喜欢的赠送自己的头发和男士将头发嵌在戒指、怀表、项链之类的饰品上,并携带在身上,都是表达互相喜欢的方法。

她记得跟自己跟威洛比认识了大约一个月,对方就跟她求了一绺头发,嵌在他的戒指里。别人只要稍微注意,就会发现那绺头发的颜色跟她的一模一样。

所以,必须得要回来。

然而……

“我想我得先去拜访几个朋友,再出发去德拉福。”

询问的话到布兰登上校面前,苏芮得到了推迟行程的回答。对方的表情里透着对回程的拒绝,似乎苏芮不主动提起这件事,他就当不记得。

“布兰登上校,你需要几天时间呢?一天,两天?三天?再有一个多月,我就要回学校上课了。”苏芮趴在布兰登上校坐的沙发上,瞥了一眼今天的报纸内容。

上面并没有关于醉汉溺死案的消息,她悄悄舒了口气。

布兰登上校合上书本起身,室内温度适宜,他只穿着雪白的衬衫和黑色亮缎马甲,衬得肩宽腰细,双腿修长。多年军旅生涯,造就了他端正挺拔的仪态和不怒自威的气势,搭配那张略显严肃的脸,更是多了几分吓哭小孩的峻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