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呢?

苏芮想不起来,她只记得自己叫做伊丽莎白·威廉斯,今年十七岁。晕倒之前,她似乎是在街上迷路了,因为走了好久,又冷又饿,然后失去了意识。

苏芮艰难地动了一下,这一动她忽然发现自己怀里居然紧紧抱着一件风衣。黑色,羊绒,质地精良,宽大厚重。

是一件男人的风衣,上面还有好闻的熏香。

她隐约想起自己迷迷糊糊时听到的声音,似乎是有一位好心的绅士救了她。

“我得好好感谢他才行,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或许我就冻死在大街上了。”苏芮想着。

吱嘎一声。

房门从外面被人拉开,苏芮循声望去,是那个去而复返的厚嘴唇小姑娘,身边还跟着一个看上去十分精明,穿着黑色的长裙,面无表情的中年妇人。

来人很瘦,略显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盘成发髻。眼睛细长,瞳仁窄小,细眉微微上挑,看着很不好相处。

“我听苏珊说,你是个哑巴?”妇人扬起下巴,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苏芮的脸,落在她怀中的风衣上,略带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我是郊区宅邸的女管家,我姓布鲁斯。不管你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达西先生,我都想要告诉你,不要痴人说梦了,达西夫人的头衔,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达西先生心地善良,愿意让你养好病之后,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这几天,你就好好地在此修养,有什么需要,就告诉苏珊。”

“……”苏芮觉得这个布鲁斯太太简直莫名其妙,摆明了是把她当成狂蜂浪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