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太宰歪了歪头,这个新上任的干部的事迹,让这个连做手术都不曾紧张的医生居然露出了些许惧意,她努力压抑住颤抖开口道:“这不是先天性的,而是后天造成的,恐怕是被某种药物改造过体质,但那是……”

医生顿了顿,她看上去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但在两名黑手党的注视下,她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一种为情趣服务的药。”

“这种药只要人的体温偏高,就会起到催情的效果……”

看着两人逐渐冰冷的神色,医生也渐渐的越来越小声。

“而且他后腰上的纹身,那条黑色的蛇,恐怕也是给他注射药物的人纹上去的……”

……

雪的思绪飘荡着,他好像变成了一只燃烧的蝴蝶。

好热,好难受,好可怕。

酒精化成了热度,热度灼烧着身体,他好像快要融化了。

雪渴望着痛苦,从高处落下,或者是锋利的刀尖,只要能让他清醒过来的痛苦,什么都好。

眩晕感几乎要撕裂雪的大脑,在他的眼前好像产生了幻觉,他看到了一个陌生且又支离破碎的城市。

残垣之间,巨型机器人的履带碾压着地面,灰尘与硝烟弥漫着,有人拿着枪和防爆盾,却在着庞然大物面前不堪一击。

高楼倒塌,建筑物被炮弹炸的裂开,满地都是残缺的尸体碎块。

雪如同旁观者一般,看到一个手持枪械的机械人将一名人类开枪打死,又看到奋起的人类用铁锤敲掉机械人的脑袋。

如此光怪陆离的场景很快便消失了,转换成了那天所见到的多拉多的夜景,一群小混混将一个被拆的差不多的机械人拉进墙角,狠狠的殴打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