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中的女性坐在餐桌前正在做着祷告,她面前的菜肴也相当丰盛,而唯一让雪感到奇怪的是——这张画里少了一样东西,本来应该插在火鸡身上的刀不见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忽然雪身后房间的门吱呀的被打开了一条缝隙,里面传出一道声音:“还不快进来,还要我等你多久啊!”

这是在叫我。

雪深呼吸一口气,他虽然不会打架,但下意识却下意识捏紧了拳头,刚将房间的门轻轻推开,里面立刻冲出来一个人影拉住雪的手,将他拉进了房间里。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拉住雪的黑发少年将他带到床边坐下,这时雪才看清楚这个房间的全貌,这是一间两人卧室。简单的除了床和桌子以外什么都不剩了,房间的采光本来应该很好,但是唯一与外界连通的窗户却被封死了,在白天的时候也需要点灯才能保证不被桌椅绊倒。

“我说你啊!雪步,你怎么又出去乱晃了,都说了不能出去了吧!”

和雪说话的人是一个身材纤细的黑发少年,他的长相清秀,偏向亚洲人,但很显然他就是之前在床上的那个少年。见雪露出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模样,他不禁气呼呼的说道:“每次都是这样!你每次都不听!上次都被波特罗那混蛋关进地下室了,还不长记性!”

说着,他甩开雪的手,似乎要把地板踏出个洞似的走到桌边,决定给自己倒一杯水消消火,一边喝喝水还一边嘟囔着什么。

雪看看少年又看看自己,这个人认识自己,还和我很熟,这难道是我曾失去的记忆吗?想到这里,雪的心情明朗了,他朝少年望去,真诚的说道:“我很抱歉……下次不会了。”

谁知那黑发少年听他这么说,眼睛都瞪圆了,他一脸难以置信,“我的老天啊……你,你居然会说话?”

雪疑惑的歪歪头,对方就一脸狂喜的如同连珠炮一般朝着他狂轰而来:“嘿!雪步你原来不是哑巴,那你之前为什么从来都不说话,还总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欠揍极了,要不是你像我弟弟,我早就懒得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