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你居然把人家的名字记牢了!这说没有猫腻我不信!”
我深深叹气,“用你那颗小水蚤脑袋回想一下,不要连去年同班过的同学名字都记不得啊。”
“水蚤有记忆吗?”
02
虽然我没有遮掩过和二口君交往的事,却也没有在大众的地方展示,排球部除外。
我开始反省起来,是否真如二口君所说,往日里的称呼过于普通疏离了呢……
“真由?!”
滑津的呼喊及时提醒了我,我稍往旁侧一躲,才堪堪避开了练习中的“流弹”。
“十分抱歉!真由前辈!”
我朝场内的黄金川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帮他们把球丢回去。
滑津走过来关心道:“还好么?感冒了?感觉你好像没什么精神。”
我任她探我的额头,笑笑道:“没事,刚想事情走神了,其实是我不对,不好意思。”
“不是感冒就好。”滑津边说边接过我手上的笔记本,“这里我来记录就好,真由你能帮我晾下洗衣机的背心吗。”
“好。”
滑津说是让我晾洗衣机里的背心,实际上她已晾好了一半。
我心领她的好意,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不再胡思乱想。
等到所有背心晾好时,我听见了二口的声音。
“感冒了?身体不舒服?”
我摇摇头,“我没事,练习结束了么。”
二口“嗯”了声,“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应该没有了……”
我想着,二口已经走到我身侧,托住了我的腰,低头贴上了我的额头。
我失笑,推开他说:“都说了没感冒,担心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