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乖乖接受他人的挑衅而不作为,宫侑就不是宫侑了。

他的脑门跳出一个暴躁的十字,不客气地上手掐住我的脸,皮笑肉不笑地说:“就是你这张嘴吃掉了我的饭团的吧?”

我被他掐的嘟起嘴,嘴里又塞着没能嚼完咽下的食物,只好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

“你在开唔啥玩笑……这是我的饭团……谁知道你要来……才没你的份……不如说知道了也不给你,呸。”

遭,刚才为了气他一下吃了太大口了,喉咙感觉要堵住了……水!我需要水!

“你还真敢说啊。”

宫侑不悦地眯着眼,口气越来越不妙。

以极其微小的优势扳回一局,可面对的人是那个惯于恶人恶语,又自大专横的宫侑,足够我可怜兮兮地享受一会微弱的优越感。

然而大概也就享受了两秒半的时间吧。

下一刻,就在我快抵挡不住他的魔鬼低气压准备贯彻认怂早超生的真理时,视线内,一片阴影自上而下地笼住我。

“……?”

猝然被迫再次抬高的下巴总算被松开。

眨了下眼睛,完全搞不明白刚刚唇上传来的陌生的又有些柔软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顺势一口吞下了喉咙里的饭团,差点没被噎住。

宫侑伸舌舔了下唇角,用指腹随意擦去嘴边不小心染上的米粒,似乎在回味方才舌尖触到一点的味道。

“……唔,是鲔鱼啊……可恶,竟然是鲔鱼吗,早知道一开始就抢过来吃掉了。”

宫侑向来喜欢吃鲔鱼的腹部肉,不过因为之前鲔鱼寿司吃得太多,决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暂且去吃其他的东西比较好。

但是果然,喜欢吃的东西不管在什么时候遇到,还是会觉得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