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子这是不打算回来了,”凌楚有意看他的笑话,故意和小青你侬我侬,搂搂抱抱。桃花酿飘香依旧,可是酿酒的人却不在身边,凌楚这是故意让他心里难过,许宣喝下一口闷酒,把杯子重重一磕,凌楚笑得不行,“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按照天规责罚,你娘子肯定不会有异议,结果呢,念儿还是个孩子,你对他那么严厉干什么?”
“念儿这次闯下大祸,也是我平时对他过于宽容,这次从重处罚给他长个记性。”这孩子叛逆起来真是让他没有办法,明明是不对的东西却一再坚持。
还好给他说通了,否则以后脾气越来越拧可不是好事。
“你是天帝,谁会多说一句话,司命那个臭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我已经有好东西了,下个月朝会,我狠狠坑他一顿,给你出这口恶气。”凌楚想了想,你自己连亲儿子都这么严厉…
夭夭左右为难,被夹在中间也是难受啊…
“不是为了给世人一个交代,是责罚念儿,也责罚我自己…子不教,父之过。司命不过是爱管点闲事,年纪大了总是闲不住,由他去吧。”许宣转转手里的茶杯,“夭夭现在怎么样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听说终日郁郁寡欢,长此下去可不太好。”
“我去接她回家。”
喝到最后许宣彻底给凌楚灌醉了,嚷嚷着要去骊山接人,深一步浅一步离开了昆仑山,“娘子,我错了…我来接你…别生我的气…”
天帝已经守在流云殿门前大半个时辰了,就这么一直坐着,这九重天上除了天后谁敢劝天帝早些歇息啊,素心困的大眼瞪小眼,安顿好了两个小团子这边天帝又不好好休息…
苻玉和素心坐在殿前不远处的假山旁,素心靠在他肩上数星星,苻玉叹道,“天帝用情至深,天后娘娘此刻如果在殿中,怕是舍不得天帝这般折磨自己。”
“其实曾经有段时间,我真的很恨他,白姐姐怀着大殿下的时候…那种苦日子非为亲身经历不能体会…”
“有那么夸张吗?”
“当然了,你听我跟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