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越是有人不服,这几日频频有小妖冲破天罡卫的阻拦试图冲破结界,矛盾愈演愈烈,几日下来闹腾的人越来越多,这也是白夭夭可以来交接事务的原因。天帝这是要她安抚人心来了,天罡卫加强了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这天帝是不是脑子真的有问题,本来矛盾就够大了,不仅不给枉死的小妖给个说法,反而增派了许多天兵驻扎在这里,这是要开大会还是怎么的?
白夭夭走到大厅,召集了从前被罢免的长老和天资较高的小妖,逐风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大家都想开口,只是看着逐风,不得不低下头收起尾巴,“劳夫人大老远跑来一趟,是看得起我们这些旧人啊。”
“诸位都是我妖族的老人了,您这么说真是折煞晚辈了。只是天帝还未下旨意定下新妖帝,北荒诸事还需要多多仰赖几位长老啊。”白夭夭扶起跪在地上行礼的诸位长辈,他们似乎也是有苦难言。
连着说了几句,白夭夭也摸清楚了个大概,妖族内部若是再这样下去非得倒退个千年,回到从前妖族各立山头,目无法纪的年代。等分散了妖族的力量,便再无与九重天对抗的实力,到时候妖族一旦被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白夭夭看了看身后的逐风,淡淡说了一句,“怎么,天帝如此不放心?”
“我一路赶来有些累了,小麻雀留下,其他人都先下去吧。”
大厅的后殿便是从前白夭夭在北荒落脚的地方,小麻雀上前替白夭夭宽衣,见逐风又跟了过来,不由得训斥,“这里是内殿,夫人在此休息,你跟过来做什么?”
“天帝有旨,命在下时刻守在您身边,以免照顾不周到,既是夫人要休息,那属下守在外面便是了。”
“我方才见主殿许久不曾打扫了,灰扑扑的,现下身子不爽头晕的紧,既是害怕照顾不周,便劳烦使者帮忙打扫打扫。”白夭夭眼神忽地一冷,恍若万年玄冰,她若不摆摆架子,谁还记得她做了两百多年的妖帝?
天帝叮嘱不可对她不敬,白夭夭的眼神都可以杀人了,小麻雀见逐风一脸不情愿的模样,笑嘻嘻扶着白夭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