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你咳嗽时只是虚虚挡住他的眼睛,没注意到那抹暗金色的眸光正从你手指的罅隙间透出来。
这次恶念的暴动来势汹汹,仿佛要把身体内脏全部搅碎,狂躁的力量在你的体内乱窜肆虐,捂住嘴唇的右手不断有鲜血溢出来。
手臂渐渐使不上力,挡在他眼前的手掌也缓缓下滑,就在你的手即将从西索脸上落下去时——
他猛地一下攥住你的手腕。
你下坠的动作骤然一滞,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西索半蹲的膝盖上面咳嗽。
头顶上方,那双冰冷的金瞳似乎不带任何感情地注视着你,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却缓慢揉紧扑克牌,连丁点响动也没有地碾成粉末。
好几分钟后,那股混乱的力量再次潜伏起来。
咳嗽声才终于平息下来。
你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里面满是鲜血。
眼睫微微一颤,你阖拢手掌,随手擦拭掉唇边残余的猩红,然后再翻转手腕将鲜红的掌心压在下面,若无其事地对着西索笑。
他盯紧你的眼睛,脸色阴沉。
身体周围笼罩的失控的念压没有半分好转。
你晃了晃被他捏住的那只手,语气故作轻松:“念能力的反噬好像稍微有一点严重。”
闻言,西索蓦地冷笑出声,波涛汹涌的暗潮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手下的力气陡然加重,你甚至能感觉到手腕正被他用力攥紧。
原本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绷紧,他压低声音,咬着粘稠的语气,听起来分外不善:“一、点?”
你在心里无声地叹一口气。
比起好说话的孩童和少年时期,他现在已经变成一名难搞的成年人。不仅骗不到了,光是语气带来的压迫力就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