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凤族那位跟无咎大妖同样潇洒,这才没有生心魔,至今活得好好的,也或许他俩都将修炼排在第一,情爱可有可无。

所以得知大妖死在那个凡人手中时凤王才觉得不可思议,惋惜又嫉妒。

无咎大妖对男人不甚在意,可孩子们却对她极为亲近,这似乎是另一种独特的血脉关系。师天颢小时候常常从狐族偷跑来无咎山找阿娘跟妹妹玩,矜傲的伏烬则是逢年过节才来。

师天颢说他懂,不仅是因为身为狐族,也因为他渡情劫失败了。

师天颢又道:“何况我这些年听说云山君十分宠妻,阿瑶不爱他,但我认为云山君是真的爱她,就算嫁去云山也定然不会让她受苦。”

伏烬皮笑肉不笑道:“没看出来你对这妹夫评价还挺好。”

师天颢无奈道:“大哥,你都承认他是妹夫了。”

我都没这么称呼过。

伏烬一个冷眼瞪去,师天颢只当自己什么都没说,垂眸看向无字墓碑道:“今日是娘亲忌辰,你们都不带东西来的?”

伏烬:“我又不是为这事来的。”

常瑶说:“我看看就走。”

师天颢叹气,无奈地将自己带来的香烛点上。他做事专注认真,烛火点燃后随着夜风摇曳。三人看着墓碑静默,有母亲在的幼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是印象深刻,难以割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