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李文觅松了口气,还没等这口气完全松完,陆逊又回来了,还带着一把油纸伞。
他将李文觅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理解成太阳太大了,他这个侍卫没有做好替公主遮阳的任务。
油纸伞时刻顶在头上,挡住了毒辣的阳光,李文觅几次想要将人赶走,还是没出声。
因为有人打伞,是真的凉快啊!
眼看这玉米地的玉米长势喜人,很快就能收获了,李文觅还十分大方的摘了两个让人烤了,一个给李文姬送过去,一个就给了陆逊,算是对他尽职尽责地撑了几天伞都没说手酸的感谢。
她上回听了公孙瑜的建议,吩咐佃农给那片麦田浇了水,果然起了作用,奄奄一息的麦子又活了过来,这几天看着叶子都转青了。
李文觅长松了一口气。
李文姬到了行宫之后,才发现李文觅真的不是那种植作物来做为幌子,她每日早晚都必去田里看一回。
李文姬不由得好奇,因为前辈子李文觅一直舞刀弄棒的,可从来没有种过什么粮食,就去看了一回。
她贵为公主,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不知道李文觅到底种的是什么东西。
她重生了这么久,早就能自如地控制怨气了,也渐渐能装出姐妹情深。
李文觅应她的要求就陪伴在侧,李文姬看了一眼田间的玉米棒子,就问李文觅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