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踏进外间,丫鬟正在给乔氏拧手帕敷额头,想来是头疼得不轻。

见柳清越来了,她将丫鬟推开。

“清越,你老实告诉我,清和在安府的消息是不是你散播出去的?”

柳清越心道果然。

这一家子脑子都不是很灵光,这个时候,乔氏想的不是怎么去解决问题,而是将她叫过来进行莫须有的责骂。

乔氏是真的头疼,她能想象到安家名声已经臭成什么样了。

为今之计,就只能让柳清和这个姐姐站出来,对外面宣称是她心疼妹妹,才将妹妹接到安府来的。这样虽然不足以堵住悠悠众口,总算能将安家的名声扳回来一些。

柳清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乔氏,也不说话。

乔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苦劝道:“亲姐妹本就没有隔夜仇,你又何必这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呢。你出去听听,外面的传言到底有多难听!”

柳清越淡笑,“有多难听嘛?不就是说柳清和怀了安易旻的孩子吗?我看你知道柳清和怀孕的时候高兴得很嘛。有大胖孙子抱着,还怕外面说得难听?不能够!”

她话里的冷嘲热讽乔氏听出来了,乔氏黑了脸。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旻儿的正妻,旻儿这样被人非议,你就不嫌丢人?”乔氏暴跳如雷,就差指着柳清越鼻子骂了。

柳清越好笑,“连安易旻都不嫌丢人,我又没将人家有夫之妇的肚子搞大,我丢什么人?再者说,你现在知道丢人了,当初硬要将柳清和留下的时候,就没想过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