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篁想不明白,她忘了?忘了什么呢?
眼前的烛火噗呲一声小小的炸开,适才将任篁的神智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作为活了万年的神,居然被一个梦给魇住了。想到此处,任篁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但是她心中清楚,在梦里,当她和幽萤一起看见那个与司凤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拥着别的女人,和其他人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时候,心里那份酸楚和痛苦,却是做不得假的。
她想起白天亭奴对她说的话——她对司凤的喜爱是不能与旁人分享的。又忆起之前柳意欢开导璇玑说的话,心思不免如廊下风中摇摆的风铃一样乱撞。
我——喜欢司凤?
活了几万年的任篁可从没有过这种念头。她可以理所当然的怜爱苍生,却还是第一次尝试去将一个人放在心里最特殊的角落。所以,她也不敢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爱慕司凤。她知道司凤对于感情的郑重,因此,也不敢在确定心意之前贸然去找他。
可这种事,目前也没有人能教她啊。
想到这儿,任篁不免有些头痛。她不想再这样不清不楚的拖下去了,必须尽早了结清楚。因为只要一想起万劫八荒镜里那些场景,她胸口就跟压了一块儿大石头一样堵得慌。
胡思乱想间,任篁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安安静静落灰的情人咒面具的碎片。之前在浮玉岛上因为种心灯的事她和司凤吵过一架,之后璇玑来探望她时为她带来了一块碎片。当时因为一些事,她无暇多管,就将这个碎片收了起来。若不是此时看到,任篁都快忘了这东西的存在。
是啊。还有这一招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