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走呀,小娘子。既然来了,就让本公子带你到处走走嘛。”

小娘子?你要是知道老娘活了多少年,我看你不后悔地把这句话吃了。任篁扶额。她是不想跟这些凡人动手的,毕竟她好赖还是个神仙。神仙暴揍凡人,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不用了,我朋友还在等我。麻烦让一让。”

那男人见软的行不通,就呼喝着自己的手下将任篁团团围住,原本谄媚的笑也变得狰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乖乖从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任篁看着本就狭隘的窄巷挤满了人,对眼前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无语凝噎,索性朝天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的情绪。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能咋对我不客气。

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见一声惊呼,原本趾高气昂的男子被熟悉的灵流卷到半空中,任由他如何挣扎都下不来。

“司凤?”

话音未落,另外几个地痞流氓也被他送上了天。

如是,窄巷口少年瘦削的身影才算彻底清晰起来。不知为何,任篁觉得司凤此刻的表情像是被覆上了一层寒霜。本该波澜不惊的眼底,充斥着许多不知名的情绪。她感觉自己要被对方凶猛的眼神给抽皮剥筋地生吞了,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司凤你……在生气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司凤的情绪,生怕受到波及。

禹司凤宽松的袖摆随着他走路带起的微风在低空划出清浅的弧度,他在任篁面前站定,完全无视了头顶吓得哇哇大叫的流氓们,将手中的竹筒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