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一点,我就痛到浑身神经都恨不得断了。”

他看着我,眼中水光盈盈,娓娓道来地述说,可在我听来,每一个字都像锤在雷兽的皮蒙成的大鼓上。

幸福来得太突然,脑子有点发晕。

我摸摸后脑勺,问:“那你白天为什么那样说呢?”

他微微把头偏过去,不看我的眼睛,咬着嘴唇,支支吾吾地道:“还不是,还不是……不想承认呗。你这种牛鬼蛇神……承认喜欢你,还不一辈子被你拿捏……”

我是真心想笑,可我也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这样的人,防备太多,自尊太重,一旦坦承了自己喜欢某个人,就是给了那个人伤害自己的资格。

可憋屈了这么久,有这样的机会,我怎么能忍住不拿乔一把呢?

于是我作势起身,假意叹口气道:“唉,白天说的跟现在说的不一样,谁知哪个是真的。说不定你就是还看我有用,硬要留我,反正你满嘴跑马车惯了,说谎也不上税。”

他看我要走,有些急了,一把把我拉回去。

我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