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那百家见了魏婴,开始的确剑拔弩张,可因为蓝忘机横剑在前,大家骂归骂,也没人敢动手。后来有几个魏无羡在义城救过的小辈,开始为他说话。江宗主冷个脸不出声,那聂怀桑倒是说了几句,听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了比不说还帮倒忙。最后头,不知怎的,金凌竟然都站到他那边去了……属下确实弹奏了琴谱,卸去百家灵力,可被魏婴戳穿,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金光瑶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微微晃了一下。

“属下罪该万死,请宗主责罚!” 苏涉叩头到底。

“罢了,”金光瑶闭了眼,挥挥手道,“原因永远没有结果重要,你且说,后来怎样了?”

“属下听说,这时候,外头来了凶尸,所有人就顾不上吵,一起奋力杀那些凶尸。这一仗倒打出同仇敌忾的感情来,听说魏婴居然在身上画了招阴旗,要替百家把那些凶尸引开……”

金光瑶轻吸一口气:“什么,魏婴做到这个地步?”

苏涉叩头,道:“宗主,您也见过上辈子的魏婴的,那狗贼凭着一副好皮相,又伶牙俐齿,惯会蛊惑人心……”

金光瑶摇摇头,叹道:“这养兵千日,竟是没一个用得上的。”

我在密室里头也为他叹息。

他原本的自信,大约是以为四大世家之中没有四家也有三家会站在魏婴对面。江澄和金凌平时都是一副对夷陵老祖咬牙切齿的样子,蓝家虽然蓝忘机护着魏婴,但谅他总不敢打伤蓝启仁吧,聂家那个脓包点心,一问三不知,有跟没有区别不大。

这也不能全怪他——他又不像我开着上帝视角,哪知道江澄那么傲娇,怀桑是名导演啊?

“还有……”苏涉颤巍巍地,又道。

“还有?!”金光瑶一凛。

“就在百家齐聚之时,有两名女子上门。一名脸上都是刀伤,一名声称她是秦家的侍女。”

金光瑶面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就连我,在镜子后面也跌了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