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的起哄,我心中陷入一种过年走亲戚的恐怖氛围。
这些都是女性长辈,你让金光瑶怎么办。
大好的日子,他也不能翻脸,也不能真拿出对付其他宗主的手段对付她们。
别说仙督,就是皇帝,在七大姑八大姨面前,也得吃瘪啊。
临了,金光瑶到底在桌底下掐了我一把,极低地道一声:“长痛不如短痛。”
我也是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就吃个面嘛,算了。
于是在一群人的哄堂中,我们配合地各衔起面条一端,抬着微笑,往中间吃。
不知为什么,百凤山那会,明知他也是做形象,可我还挺乐呵的。
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被按着头秀恩爱,我只感到一阵强过一阵的膈应。
面条越吃越短,我俩也离得越来越近。
金光瑶吃的越发小心缓慢,我能感到,他也是想尽量避免碰触到我的。
我俩现在关系这样,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好像离婚进程中的夫妇,呼吸碰到对方,都自带一种唐突。
那面线到了还剩一寸处,我撑着不动,打算让他咬断,给大伙个交代就完了,结束这一身冷汗的尴尬。
没想到,我瞧见,他身后摸来个脸喝得通红的半大小子,正是金阐。
我急忙睁大眼睛,发出鼻音想通知金光瑶,但他也带了酒,模模糊糊地不明白我在表达什么。
然后金阐就乐不可支地伸手推了他一把……
他不提防,一下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