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生日过的,还真凄惨。

“是不是冷?”我又听他突然问。

我想说不冷,但上牙打下牙的磕磕声出卖了我。

黑暗里,对面的人笑了一声,伸一只手,虚搭在我肩上,把我揽过去。

我之前一直撑着,可这一下,真的撑不住了。

仗着他看不见我,我一下钻在他怀里,反手紧紧搂着他。

我其实像很多人一样,怕黑,怕打雷,也怕冷。

很多人以为我不怕,因为我清楚,他们也清楚——横竖他们并没打算提供一个怀抱给我。

他似乎被吓了一跳,我感觉得到他身体有点绷紧。

我挺怕他推开的,像传说中大冬天扔出去的婢子一样。

但过了一会,他没动,规规矩矩地就那么让我抱着。

我抱着他,似乎感到暖和起来,手指尖不再有那种僵刺的感觉。

好一会,我们就这么抱着,都不说话。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他大概不知道,我隔着衣服在听他的心跳,又深深呼吸他身上常熏的甜香。

我心里乱极了,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该对他有任何想法的,但又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