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也犯嘀咕,像我说的,他演这一出,最多只能搪塞一天,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他说那几句话,又是何意?

罢了,我还是自去找他,问他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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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家去后,我跑回后头私帐,看金光瑶。

他歪着身子,一只胳膊倚在案子上,看见我来,两只手指掂起一只金樽,然后他瞧着我,笑眼弯弯,做个敬我的手势,一仰头,把那樽酒真喝了。

“你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问。

他不答反问:“你这两天看见金阐没有?”

“看见过,我还奇着怪,那小子居然别着朵兰花东跑西颠的。也不知哪个女修给的……”

我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下来,道,“不会吧?”

我印象最深的,可就是掷花前那一段插曲,但怎么想,都难以把姚家小姐和金阐凑到一块儿去,金阐从来喜欢艳丽张扬,肯定看不上姚家小姐的清高样儿,而姚家小姐自命清高,又肯定嫌金阐肤浅骄奢。

金光瑶吃吃地笑:“还真不是哪个女修,我给的。”

说着,他从身后拈出一只小篮,里头竟然盛满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