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沙——

一直到还带着人类体温的衣服被披在了冬月的身上。

浑身一颤,冬月几乎是本|能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物。那是一件水蓝色的针织外套。那鲜亮的颜色实在不是大部分男性能够轻松驾驭的颜色。

可冬月知道,有个人能把这件针织外套搭配骚包到极致的浅紫色衬衫以及深紫色斜条纹领带穿得很好看。

在冬月的理智或是感情踩下刹车让冬月不要去看来人以前,冬月已经看到了那个因为脱掉了外套而在清晨的冷风中发抖的金发男人。

“在、在这种地方吹风……很、很舒服呢……哈秋!!”

“……”

望着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地打了个超大喷嚏的迪诺,冬月产生了:“啊啊,没错。这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呢……”的感想。

从天台上起身,冬月很意外自己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激动得发抖。

“这件衣服还是老师穿着吧。”

冬月以自己都觉得过于平静而镇定的声音说着,将被迪诺披到自己身上的针织外套脱下来递给了迪诺。

“不、不……还、还是你这个女孩子穿着比较好……哈秋!!!”

筛糠抖的迪诺说着又打了个非常响亮的喷嚏。他那有点愚蠢的样子看在冬月的眼里,让冬月的唇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在重要的时期感冒就不好了。老师也不想耽误自己必须要做或者是想要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