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冬月姐姐——”
听到风斗声音的这一秒,冬月双眼圆睁地愣在了原地。
(等、等……)
吱嘎吱嘎的,冬月脑子里好像有个破旧的收音机正在播放着杂音。
(这是、这是……什么……?)
『那个啊,老师——』
或许是冬月的错觉,冬月似乎听到了某个风斗之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声音。
『我……所以、……这种事……』
风斗的身上的气息以及风斗身上传来的温度都催促着冬月想起某些被她忘记了的事情。
『……怎么认为……我们……』
那口吻、那音调,以及那富有特征的口癖。脑海之中的声音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
(——我究竟忘了什么?)
冬月茫然,她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绝对不能忘也不该忘记的事情。
这边,风斗并没有察觉到冬月的不对劲。在风斗面前呆住的女性冬月不是第一个,不如说风斗已经这么卖力了,冬月再不作为女性察觉到在她面前的风斗是“男性”,风斗才会真的变成泄气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