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黄濑的冬月没能把话说完。被黄濑一把将整个身体抱紧怀里,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的冬月只能睁大了眼睛听着黄濑那近在耳边的心跳声。

“我会等的!”

(什么……?)

冬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钝器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我会等着老师的!等到老师能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

黄濑说着放开了冬月,红着脸的他羞涩的垂着琥珀色的眸子,一点也没有平时的从容与余裕。

“我会一直等下去的……!所以、”

(这是什么啊……?)

冬月的耳边逐渐升起嗡鸣,头痛的感觉随之泛开。

以拼命压抑着渴求与希望,但十分真诚的眼神偷眼向冬月看去。黄濑轻声道:“所以现在老师把我当学生、当小孩子来看就可以了……”

不用谁说,黄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看上去矫情的不得了。可是这是黄濑自认为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

(我不想被老师拉开更大的距离。)

黄濑知道以退为进的自己很狡猾。黄濑也明白就算自己耍这种小滑头,玩弄这种小聪明也未必就不会被冬月识破。同时黄濑还清楚已经是“大人”的冬月未必就会接受还是“孩子”的自己的提议。

(以前的我一定会不屑做这种类似于没用的男人明知自己会被甩还故意无赖的拖延时间的事情吧?)

黄濑心中苦笑。

(不,应该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去做这种事情。)

为谁有什么改变这种事情对以前的黄濑来说是无限趋向于不可能的。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做出不像是自己会做出的事情,自己会变得不再是自己,黄濑就会觉得恐怖外加想要唾弃为了他人和丧失自我的自己。

直到此时此刻,黄濑才发现自己已然愿意为了眼前这个毒舌臭屁的娃娃脸女教师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