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棕色的瞳孔干净澄澈的没有一丝杂质,黄濑一脸拼命的样子让冬月心头一软。

同样是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冬月轻声问道:“……我看起来是很难过的样子吗?”

“不——”

终于意识到自己有接人伤疤的嫌疑,一时哑然的黄濑放开了冬月的手。

悄悄地偷看冬月的脸,发现冬月没有生气,好半天黄濑才终于承认的点了点头:“……是的。”

“是吗?”

轻微的无奈叹息飘散在空气之中,冬月似乎接受了黄濑所说的话。

“我看起来很难过啊。”

“……”

听着冬月的叹息,黄濑低下头垂下了眼。盘子里美味的扬州炒饭还剩一半,黄濑却是胃口全失。

对冬月的无奈与痛苦无法感同身受,可是只要想到冬月因自己不经大脑的发言而叹息出声,黄濑的胸腔就好像被压了一块千斤大石,既闷又疼的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开来。

“我,”

忽然之间,冬月轻轻地声音又从黄濑对面传来。黄濑猛然抬眼,见冬月重又坐回自己的对面。

“不太懂自己是什么感觉。”

从小到大都没想过要对任何人倾诉些什么。有事总是自己扛、也只能自己扛的冬月很是意外自己会对黄濑说这些话。

(只有现在,)

冬月不想再思考了。

(只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