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比自己高的莲这样一盯,越发心虚的社开始抑制不住想告诉莲真相的冲动。

(算了,豁出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带着这样的想法,社扭头看向一边,向着莲递出了自己的携带电话。

湿润的黑发服帖的贴在刚泡过澡还泛着嫩红的脸颊之上,睁大的眸子中是说不出的恐惧,被雷诺的手触碰到发尖的恭子以整个人都被冻僵的神情的呆在原地。

光是社递来的携带电话上这一张照片就已经使莲产生了浑身血液逆流的错觉。更遑论下面还有一张尚把恭子拉到自己身后的照片。

“莲、你没事吧?”

鼓足勇气向莲看去,却见莲的脸上没有自己预料之中的怒气与担心。那张俊逸的令女性心惊的脸上有的只是异样的冷静。

“……社先生你这话说的真是奇怪啊。我会有什么事?”

莲微笑起来。

(明明有事的是她。)

恶寒与恶心感同时上浮,骨血之中都似乎掺入了冰凌。细细密密的冰凌穿刺在骨髓之中,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带来了对自身的厌恶。因为自己竟是没有办法把这骨血之中的冰凌从自己身体中除去。

(不破尚、vg……)

一个是曾经伤害那女孩至深的男人,另外则是中途跑出来的不入流货色。究竟她还要让人有机可乘到什么地步?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远离危险、保护好自己?

(恭子——)

喀嚓喀嚓——

锁链在响动。捆缚在不祥的箱子之上的锁链在节节响动。黏稠的、污浊的、如同淤泥一般的东西从自己狠狠压制住的箱子中溢出,仿佛在宣告“那家伙”即将得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