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走出去几步,老太太忽然开口,嗓音嘶哑如老旧的二胡:“我年轻的时候是音乐老师,我知道,这事是他有错在先。”
乔今蓦然眼眶发热,他回首鞠了一躬。
原来是非曲直,她心里是清楚的,只是丧子之痛剜心,实在难忍。
回到酒店。
卫妩一夜未眠,加上一上午奔波劳碌,疲倦得连打两个哈欠。房间已经订好,她嘱咐方菲照顾乔今,自去休憩。
乔今对方菲说:“我想一个人待着,你去吧。”
“可是你的脸……”
“没事。”
见他坚持如此,方菲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出去了。与林义面面相觑,无言。
乔今脑袋放空,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方菲去而复返,他开了门,看到的却是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小少年——陆声。
陆声眨巴着又大又亮的眼睛,手里拿着一袋冰袋,递给乔今。
“?”乔今不明所以接过冰袋,直到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才想起它的用途,弯起唇角,“谢谢。”
陆声用手机打字:是我哥让我给你的。
说完吧嗒吧嗒跑了回去,陆余正装模作样地拿着剧本看,问:“给他了?”
陆声点头。
“没说是我让你送的吧?”
陆声点头,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