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古代氏宗族社会,三年换一回的县令,很多时候行事都要顾忌当地的乡绅大族。
但地方的豪绅富户又何尝愿意得罪县令?
常言说得好,颇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若是真把人惹急了,人家不管不顾地搜刮一通,用搜刮来的金钱买好了门路升迁走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更何况,普通豪绅想要捐官,还得县令审批呢。
再有就是,若朝廷要修书,下旨征兆各地人才的时候,这些人才由谁推荐呢?
当然是县令了。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县令既然掌握着一县的权柄,自然也有义务庇佑全县的百姓。
所以,遵化闹狐患,胤禛头一个问的就是当地县令的作为。
絮儿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竟然哆嗦了一下,怯生生地说:“我们这一窝狐狸,是今年夏天才从县城搬到这里来的。”
“原本你们就住在县城?平日里闹事也是在县城?”胤禛蹙着眉,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愤怒。
絮儿低着头,不敢说话。
眼见她问一句才答一句,打一棍子才闷出个屁,胤禛实在不耐烦了,对揆叙道:“还是你来问吧,我听着就行。”
他怕自己再问一会儿就忍不住急了。
在揆叙更有技巧的循循善诱下,胤禛很快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从前这些狐狸不止是住在县城,那些大家族的狐狸本家们,竟然还是住在县衙官署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