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个妇人问道:“得手了吗?”

两姐妹对视一眼,迅速恢复了娇娇儿和珠珠儿的容貌。

雪儿捏着柔媚的嗓音抱怨道:“今天真是晦气!两个天阉带着一个娃娃。”

门外那人似乎被惊了一下,嗓音变得尖细高亢,“什么,两个都是天阉?”

“嘘,嘘!”絮儿慌忙道,“郭姥姥,你小声些。惊扰了两位小姐的好事,咱们都要吃挂落。”

那郭姥姥缓了缓神,气急败坏地说:“看着光鲜亮丽,哪知是银样蜡枪头!既然是两个不中用的,你们两个贱蹄子还在那里干嘛?还不赶快出来!”

“是,是,我们这就出去,姥姥您别生气。”

絮儿一边唯唯诺诺地应着,一边迅速在揆叙掌心划拉了几个字。

然后,她就欲语还休地盯着揆叙,眼中尽是不舍之意。

揆叙眼神清正地看了回去,对她点了点头。

絮儿露出几分笑颜,眸中似有千言万语,有不舍,也有失落;有释然,也有欣慰。

揆叙也是头一次知道,一个人的眼睛里,竟然能同时出现那么多种情绪,竟还毫不混杂。

不等那郭嬷嬷再次催促,两女便急急忙忙地开了门,揆叙也非常知机地躺回了床上,继续装睡。

那郭嬷嬷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勾头往里边看。忽然看见金光一闪,她眼睛一亮,顺手推开雪儿和絮儿冲进去,他胤禛露在外面的手腕上的银镯子撸了去。

得了一只银镯子之后,她犹不满足,仗着迷香好使,毫不顾及地掀开被子,果然看见胤禛另一只手上也戴了一只银镯子。

“郭嬷嬷,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絮儿急忙阻拦,不想给揆叙留下坏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