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被中了某种的人的身份,康熙有些烦躁。

那些人身份个个都不一般,既不能长久的关押他们,更不能直接杀了他们。

可是,若他们体内的魔种不能解除,康熙也不敢把他们放了。要不然,万一那无心道人催动魔种,要利用他们做些什么,必然是一场大麻烦。

而且康熙总有一种直觉: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那无心道人一定会在二月份的科举上做乱。

科举与祭祀和军事一样,都属于国之重器,此等伦才大典文旧容不得出任何差错。

更何况,今年的科举和以前都不一样,是康熙改革科举后的第一次试验。

如果这次科举失败了,本就对科举改革心存不满的满洲贵族们,一定会借机反弹。

非但如此,那些本应在此次科举中获得利益的汉人,也会心生不满,极容易被人煽动作乱。

可以说,这一场科举对康熙来说,本就是一场豪赌。

赢了就前途无量,输了就得在史书上留下骂名。

对极其在乎自己名声的康熙来说,在史书上留下骂名,比当面打他的脸也差不了多少了。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康熙有些病急乱投医,“那两株花呢?那么大的两株花,应该已经成精了吧?她们也没有办法吗?”

胤禛摇了摇头,叹道:“植物都有天然的净化之力,如果他们只是单纯的邪气入体,两位小花仙自然是手到擒来。

可魔种却不是邪气,类似于蛊虫却又比蛊虫更厉害百倍。我请来的那两位花仙连化形都没有完全,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听到他这样说,康熙静静地盯着他看了许久,只得道:“既然如此,只能想办法拖延,等到科举过去之后,再把那些人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