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从前见多了轻易为色所迷的男人,猛然遇见一个鄂伦岱这样的,纵使被冷言冷语,被钢刀威胁,却并没有觉得羞恼,反而多了几分欣赏,也更添三分斗志。

世间女子总是如此,明知男儿多薄幸,却又期盼自己能遇到一个心智坚定,不为美色所动的郎君。

“哼,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们是谁吗,就不能好好说话?”先前打盹儿的女子,十分娇蛮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彩萍立刻打圆场,“这位公子,小蛮一向心直口快,你不要与他计较。”

两人一软一硬一唱一合,配合得十分默契,显然从前也没少用这种手段。

但鄂伦岱却已经不耐烦了。

他眯了眯眼,双手握刀用力,在彩萍脖子上一划。

这一划,他是半点力道都没收。如果彩萍是个凡人,脑袋都要被他削掉半边了。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彩萍化作一阵青烟不见了踪影。

鄂伦岱回身再找另外三人时,那三人也不见了。

“你们两个,有没有看见她们往哪里跑了?”鄂伦岱汶两个家丁。

其中一个指了一个方向,“大爷,奴才见他们往那边跑了。”

三人顺着追了过去,一直追到了一个小花厅。

鄂伦岱直觉那四个女子就躲在这花厅里,上前一脚踹开了门。两个家丁举着灯笼四处搜寻,边角箱柜都仔细找了,却没有找到半个人影。

“大爷,他们是不是躲到别处去了?”

“是呀大爷,奴才们都找遍了,这里边根本不可能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