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愧疚地伸了伸手,把明若往坑里推得更深了点。

看着因达成了目的而欢欣鼓舞的明若,胤禛不知道自己是该笑呢,还是该替她悲哀?

现在他跟明若讲男女平权,肯定是对牛弹琴。

明明刀子已经扎在她身上了,她还不觉得这世道不对,硬是觉得自己倒霉,胤禛也是醉醉哒。

属于密谋的事情已经说完了,胤禛便让家仙们撤去了迷幻阵法。

端着两盏茶在门外转了十七八圈的张保,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把已经凉掉的茶奉给了二人。

“等一下。”

胤禛亲手从茶盘上端起一盏茶,递给了明若。

明若以为,胤禛从现在就开始做样子了。在胤禛却是知道,他这人龟毛挑剔,未免张保吃挂落,把那茶盏在他手里过了一圈儿,凉茶重新变得滚烫。

“茶热,你当心。”

又想到茶叶泡的久了,茶水必然浓重苦涩,胤禛又道:“我这两天都没睡好,需要浓茶提神。”

退到一旁的张保深深地低下了头去,心中对胤禛的维护感激得无以言表。

明若轻轻瞥着浮沫,似笑非笑地看了胤禛一眼,并没有将他的心思拆除。

——她两辈子喝过的好茶不知凡几,又岂会分不清这茶是泡久了,还是茶叶放多了?

正当气氛有些尴尬时,六阿哥清亮又软乎乎的声音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