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保却一点儿都没有被胤禛的话安抚住,抹着眼泪说:“龙宫再好,也不比自己家里。主子爷就带了两个人在身边,在别人的地盘上,便是受了委屈也没处伸冤去。”

这是真正心疼他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

也只有真正心疼他的人,才能忽略他入仙境的表象,察觉出细微之处的危险与不便。

“我和东海三太子可是好朋友,这回东海三太子也在洞庭湖做客。有他帮我撑腰,整个洞庭湖谁敢我委屈受?”

也不知道张保是信了他的话,还是最激烈的情绪已经发泄完了。

总之,他顺着胤禛的话音儿就收起了悲色,笑嘻嘻地说:“爷回来就好,您在我们眼前了,咱大家伙也就放心了。”

阿克敦等人也都上前拜见,胤禛急忙让他们起身,夸赞了几句,又安抚了几句。

呼呼啦啦二十几个人,至少得做四桌,可一个包间里最多只能放下三个桌子。

揆叙安排道:“富贵满堂里安排两桌,隔壁包厢里再安排两桌。”

其实双方碰面,也就是让那些侍卫知道胤禛没事,好让他们放心。

见面之后,胤禛交代了自己等会儿要去财神庙的事,让他们先在这酒楼里等着。

阿克敦等人都应了,正要安排众人的座位,额尔登突然道:“四爷你们先吃,属下去买些香烛贡品。”

他的反应虽然慢,但思虑一向周到。

胤禛想了想,转头对张保道:“给他拿二十两银子,有上好的香油和线香就多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