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保坚持,“不用,真的不用。让他们好好保护四爷就行。”
——我这么大一个人了,做事还要人陪着,我不要面子的?
胤禛还要劝,揆叙暗暗拦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胤禛:“……好吧。”
虽然钟道人的道心,骤然经历巨变之后,有些不太稳定,但法保的代父忏悔之心十分诚恳。
再加上那人同对索尼也是忠心耿耿,他心里积郁更多的,与其说是怨恨,不如说是委屈,委屈主人为何要抛弃他,为何不肯带他一起走。
如今从法保那里得知,索尼早已经亡故了,又有索尼的亲生儿子诚恳地代父忏悔,它心里的委屈和怨气很快就倾泻殆尽了。
总而言之,这场法事进行的十分顺利。
超度完了之后,钟道人便向胤禛告辞。
“不知接下来,大师有什么打算呢?”
见他神情恍惚,胤禛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回去,便多嘴问了一句。
钟道人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胤禛是在问他,不禁茫然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贫僧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是回去之后,对佛祖闭关忏悔罢了。”
“这关佛祖什么事?”他这话胤禛十分不爱听,“纵然你以前有错,受害者也是普通百姓,佛祖并没有少得半分供奉,你有什么好向他忏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