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巴掌声,揆叙无语地吐槽道:“怎么这年头的傻子,总觉得别人傻呢?”
若是在平时,法保听见指向这么明显的话,早就炸着毛跳起来了。
但是现在,他却是半点儿和揆叙斗嘴的心思都没有,只是蔫哒哒地抬了抬眼皮儿,有气无力地瞪了揆叙一眼。
揆叙被他瞪得好笑不已,无奈道:“行了,行了。把你那快操碎的心都收收吧,就算你傻了,四爷也还是聪明绝顶。”
——四爷会被你气傻?也不知道你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法保“啊”了一声,对揆叙的话似乎是听明白了,但又没有完全听明白。
他先是呆呆地看了揆叙一眼,又呆呆地看向胤禛,目光里饱含着期冀,又含着几分询问。
胤禛忍笑也忍得很辛苦。
但为了照顾法保的自尊心,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就这一个活宝,还是不要打击他的积极性了。
“咳!”胤禛清了清嗓子,欣慰地对法保说,“法保,你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你心存正义,心怀善念。若非如此,秦川的死活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啊,那……”法保有些明白了,脸上逐渐出现了明悟之色,“所以四爷不是气傻了,是高兴的?”
“对,替你高兴的。”胤禛干脆利落地肯定了他。
下一刻,法保就高兴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又搓衣角。
他想要说点什么,来表达一下自己的兴奋之情吧,却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高大上的话来。
“诶,这个……这个……四爷谬赞了,谬赞了。嘿嘿……”
四爷夸我了,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