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客僧也愣了,喃喃道:“一千两,这……这也太多了吧?”
他毕竟不是主持,对寺里的账目并不怎么了解。五百两他坚信主持能拿得出来,但一千两他却不确定了。
这个时候,额尔登已经弄清楚了,这群和尚里能做主的就是假扮阎王殿的那个。想来他就是寺里的老和尚智光了。
听那知客僧的话音,他判断出智光和尚对于钱财一定看得很紧,这庙里有多少财产,怕是只有智光和尚最清楚。
不过,知客僧同样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额尔登觉得,知客僧固然不知道寺里有多少银子,但对那个老和尚藏银子的地方,一定知道的比较清楚。
啧,一群号称四大皆空的僧侣,同在一个庙里却还各怀心思,和市井里的生斗小民又有什么区别?
额尔登有个不为人知的毛病,那就是无论做什么,都只能专注于做一件事。
不熟悉的人根本不知道,熟悉的人也只是觉得他反应迟钝。
其实不是他反应迟钝,而是在他开启思维模式的时候,动作系统和语言系统就会暂时停滞。若是开启了啊另外两个模式的时候,情况也是一样。
总之他就只能专注于做一件事,这件事做完了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动。
就比如此时,他的脑子正在飞快地转动,动作和语言就暂时关闭了。
“快走,老实点儿,再敢挣扎,老爷先打断你的腿!”
严厉的呼和声从禅房那边传来,是扎和和富安捆着那两个火工道人回来了。
等一行人走近,他们才发现,火工道人嘴里都塞着一团散发着诡异气味的布团,捆着他们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们自己的腰带。
眼见庙里所有的活口都捉到这儿来了,法保扭头看向阿克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