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大笑着拍了拍法保的肩膀,笑道:“我虽然没有读过几本书,却也听人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如今你既然知过能改,就是天大的好事,又有什么可羞愧的呢?”

“啊?”法保一脸茫然地抓了抓头皮,不好意思地问,“四爷,那四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胤禛也是一呆,气道:“平日也叫你多读书,你就是不听,连我说句话你都听不懂。”

法保只能干笑。

胤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和他解释了那四句话的意思,又说道:“你既然还有羞愧之心,就不是无可救药。日后你只要记住这次教训,不要再犯就是了。”

这些金玉良言若是换一个人来说,法保真不一定听得进去。

可说这话的是他一向信服的胤禛,他便如奉纶音,连连点头,记在心里。

等胤禛说完,他郑重地保证道:“四爷放心,门下往后一定改,绝不在旁人面前丢你的脸面。”

胤禛张了张嘴,想说你学好不是为了我的脸面,是为了你自己。

但他转念又一想,如果他照直了说,以法保的为人性情,肯定不会听进去的。

他眼珠子一转,先招来阿克敦吩咐道:“你去找这客栈的掌柜,问问他附近有没有什么灵验的寺庙或得道高僧。”

“是。”阿克敦领命而去。

支走了阿克敦之后,胤禛又把另外几个侍卫打发了出去,刻意把氛围弄得神神秘秘,让法保胆战心惊。

同行这么久,他早就看出来了,法保虽然生得高大,性子也鲁直,可胆子却不怎么大。

想来,他之所以纨绔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在康熙面前挂上号,最大的原因大约就是胆子小,惹出大事儿。

果然见胤禛找借口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法保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的。

到最后,胤禛神色严肃地看盯着他看时,他只觉得心都提到喉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