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了,客栈前门早已大开,零零星星的客商已经开始结账走人了。

胤禛不想影响人家的生意,就带着人还从后院的院墙那里翻过去。

见法保屋子里的狼藉比他们离开时更甚,胤禛就知道他们离开之后肯定又发生了变故。

不等胤禛来问,揆叙就主动禀报了。

胤禛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接下来咱们兵分两路。揆叙,你去县衙帮王县令审那些贼寇,看看昨夜的变故究竟是不是那金-日-诚在背后操纵。”

“嗻。”揆叙忍住伤处的不适,神色肃然地应了,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四爷,我觉得根本就不是金日诚。如果他真有那样厉害的法术,当初抓他的时候,他不会毫不反抗。”

至于那条巨蟒,十有八-九也不是金-诚-在操作,他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幌子而已。

胤禛听了,也想起来何照与汪龙二人回禀时曾说过,除了那个会使毒针的之外,另外还有几贼寇个也四散逃去了。

想来那金-日-诚之所以身陷囹囵还怡然不惧,倚仗的并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有人在外接应他。

他突然神色一凌,叫道:“呀,不好!快去县衙看看,那金-日-诚跑了没有?”

揆叙也是一惊,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却是门下一叶障目了,四爷别急,我这就去。”

胤禛道:“你去看看,不管那今-日-诚跑了没跑,你都和王县令一起审问剩余的人,我和法保还有一些别的事要办,今天就不过去了。”

揆叙点了点头,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