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事情有是非对错之分,但人心可没有。要是法保一力要迁怒,那么对也会变成错,错只会变成大错。
“诶,要的,要的。”法保道,“放心,你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他拍了拍和林的肩膀,正要扭头去看那怪物,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身问道:“对了,你是哪家的子弟,叫什么来着?”
和琳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姓名家世告诉他。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爽利呢?”法保只是性子粗鲁,又不是真傻,见他先是跪地请罪,又是满脸迟疑,如何猜不到是为了什么?
他嗤笑了一声,扭头就去看那怪物了。
——既然人家对他避如蛇蝎,他又何必上赶着倒贴?就好像他们赫舍里家的人情有多好赚似的。
见他如此干脆利落,和林才确信方才法保是真的想要谢他。只是如今机会已失,当真懊恼不已。
“这是个什么东西?”法保围着那怪物转了两三圈,满脸迟疑。
那东西只看形状倒是像个人,而且还是个身形狗狗,年纪不轻的人。
但这一身的白毛,肿胀的脸颊,还有张开的嘴里那五六根长的出奇的大黑牙,又不怎么像人。
此时东方已然微白,客栈掌柜养的几只大公鸡,此起彼伏的叫唤了起来。
这个时节,普通百姓家里可没有钟表等物。特别是像这种开店做生意的,都是天一白、鸡一叫,就要起来收拾了。
若不然,有那赶早路的客人都已经起了,却没人招呼,更没个热汤热茶的,久而久之生意启不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