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模样,分明是修道修傻了。

胤禛也不和他争执,只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贫道金-日诚。”

“金-日诚?”胤真低头思索的片刻,却到底没有想起来,这究竟是哪个篇章里的人物?

难道是聊斋里没有记录在案的,或者是其他自己没有看过的书里的?

不过,既然人已经被抓住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挥了挥手,先让人给这道士灌了一瓶童子尿,然后就和那些贼人拴在一起。

这时,杨慎上前,低声道:“四爷,请跟标下来。”

胤禛不知道是什么事,跟他走到了一间屋子里,杨慎拉开门,“四爷,您请看。”

屋子里堆满了金银财物,布匹绸缎。

杨慎道:“另还有一屋子堆的都是粮食,四爷,你看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置?”

胤禛沉吟了片刻,说:“把这些金银单分出一份,你替我带回去给萨克什;再分出一份给王县令,谢他相助之德。余下这些……兄弟们都辛苦了,权当是我给兄弟们买酒喝。”

其实若是胤禛不插手,这些战利品大约也是这样分配的。杨慎特意来问他,就是想分他一份,还是让他拿大头的意思。

但胤禛又不缺钱用,自然不会和他们争这点东西,索性就都分给他们了。

见他不要杨慎也明白,人家是看不上这点东西,心下也有两分感念,朝他拱了拱手就让人把东西都搬走了。

胤禛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此次行动,有多少伤亡?”

提到伤亡,杨慎的神色一下子就黯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