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听便是别有内情,王六郎挑眉问道,“怎么回事儿?”
胤禛便把卢氏的事说了。
王六郎点了点头,嘱咐胤禛不要打扰他,盘膝坐在了榻上,不多时便入定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王六郎从入定中醒来,对胤禛道:“秦川原本的寿命的确已经到期了,如今正在奈何桥前排队等着投胎。”
“原本的寿命?”胤禛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卢氏占了秦川的身体是天意了?”
王六郎笑道:“一饮一琢本有命数,那蔡生失足作恶,自有他的报应。而卢氏无辜,上天也不会错待了她。”
胤禛松了口气,“那就好。”
若是作恶的逍遥法外,行善的不得善终,胤禛怕不是要呕死。
说完了正事,胤禛自己开门,让张保去整治些菜肴并一壶好茶,与王六郎共叙别情。
他还记得王六郎已经立志戒酒的事。
送走了王六郎之后,胤禛便带着人到了县衙,把关于白莲教案情的最新进展和王崇明交流了一番。
对于卢氏借尸还魂的事,王崇明也觉得十分惊奇。
此时的王崇明经过了一重又一重的惊吓,对于这中鬼神之事已经麻木了。
现在他只想赶紧把白莲教的案子结清了,然后再把胤禛这尊大佛送走,自己清清静静过日子,老老实实地当官。
虽然他也想升职加薪,但绝对不想以这中惊险刺激的方式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