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敖放狐疑地看着他,显然是刚才发生的事已经拉低了胤禛在他这里的信誉度。

“当然。”胤禛一脸真诚,“比珍珠还真!”

敖放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傲娇地哼了一声,退了开去,“暂且信你。”

胤禛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画符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真到了捉鬼拿妖的时候,还是得请三太子给我掠阵。”

敖放抬着下巴,矜持地说:“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太子勉为其难帮帮你吧。”

“那就多谢三太子了。”

见敖放再次没骨头似的歪在椅子上啃果子,胤禛暗暗松了口气。

——撸龙有风险,实行需谨慎呀。

给龙顺完了鳞之后,胤禛继续凝神画符。

他画的这些符咒的作用大多都是困和锁,用于伤和杀的只有三四张。

如果那妖邪是为了报仇的话,自然用不着伤它性命;如果妖邪就是为了害人,那他有□□,也用不着符咒击杀。

至于画的那几张用于伤或杀的符咒,是分给随行人员的。

那些侍卫又不会捉鬼,胤禛自然不会把他们都带去,除了一定要跟着的法保之外,胤禛就带了阿克敦一人。

至于揆叙,胤禛把他留下来看行李和弹压这些出身不俗的侍卫了。

对此,法保得意洋洋,揆叙却没什么意见,让法保再次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得意之情瞬间就泄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