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一眼就看出来他的想法,也不和他争辩,只是淡淡道:“你若是不肯听我的话,今天就回家去吧,我这里容不下你。”
“主子?”法保一惊,见胤禛神色坚定,明显是半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他咬着牙,内心挣扎了许久,突然朝刘老头一拱手,瓮声瓮气地说,“对不住了!”
话音才落,他就用力挤出来人群,往客栈跑去了。
“四爷?”揆叙心里十分畅快,脸上却露出担忧之色。
胤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揆叙心里一惊,只觉得自己哪点小心思已经被这位四阿哥给看透了。
其实,他纯粹是想多了。以他的城府,胤禛还不至于能看透他的心思。
只是他和法保一路上都在相互针对,法保的手段都是张牙舞爪地使在明面上,揆叙的手段则隐晦得多,也阴险得多。
胤禛又不是个瞎子,他们闹腾了一路,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而此时此刻,揆叙表现出的对法保的关心,有点过犹不及。
不过,这也有一项意外之喜,就是从此揆叙再面对胤禛时,多了几分敬服。
他觉得胤禛虽然平日里不爱管他们这些跟随的人,却万事心里有数。
有本事又不爱张扬的人,恰恰就是他阿玛纳兰明珠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轻易招惹的人。
揆叙正自心虚,见那刘老头神色惶恐,他急忙上前提醒,“刘老丈,王大人还要审案,你还是暂掩悲色吧。”
听见“审案”二字,刘老头才勉强止住了悲痛,再次跪到了女儿的尸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