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椭圆形球体的表皮被他顺手捏爆了,果冻似的内囊像鸡蛋液一样四散飞舞,在场的不管是人还是神,有一个算一个,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点。
有点小洁癖的八阿哥,脸已经绿了。
胤禛虽然没有八阿哥那么爱干净,但这种碎果冻一样又粘又凉的东西贴在皮肤上,那感觉真的和蛇爬在身上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一边往下扒拉,一边皱着脸问:“二哥,这是什么玩意儿呀?”
“诶,别扒拉了,别扒拉了,好东西。”二郎神笑嘻嘻地拦住了他们,“暂且忍一忍,待我做法。”
胤禛强忍住扒拉的动作,只见二郎神双手结印,默默地念了一句咒语。他只觉得脑子突然一阵清明,先前二郎神君点他额头时那一点清凉瞬间就在脑子里炸开,化作无数他应该不认识,却偏偏又能看懂的文字。
无数神秘的文字在他眼前划过,他如饥似渴地辨认,似乎每看懂一个,那个字就会化成神秘的力量,印刻进他的灵魂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那种玄妙的状态里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了陌生的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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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熟悉的是东四所卧房里的拔步床,纯红木雕刻。内务府的手艺自来精工细造,上面的花鸟鱼虫都栩栩如生,又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和印记。
但他现在睡的这一张,却明显是黄花梨做打成的架子床,明显不是主卧里放置的东西。
说实话,刚刚穿越那几天,他看见一群穿着古装的人、看着周围古老的建筑和装饰,内心深处升起的并不是重活一次还穿越了的兴奋,而是恐惧。
那是对陌生事物的恐惧,和对自己的未来不确定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