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多谢主子体恤。”张保应了一声,不多时就叫了两个小太监来。

胤禛索性脱了鞋爬上了榻,准备闭目养神,顺便在脑子里回忆一下刚才看的符篆总纲,加深一下印象。

两个小太监手脚勤快,很快就把屋子收拾得一干二净。张保朝榻上张望了一眼,见胤禛闭着眼睛,就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手脚轻点退出去。

然后,他自己也蹑手蹑脚地走到榻前,拿了一床薄毯子,搭在了胤禛腰间。

片刻之后,胤禛突然就睁开了眼,厉声道:“去拿一面镜子来,要那一面琉璃小把镜。”

那把镜本是康熙拿来讨皇贵妃欢心的,胤禛难得在古代看见水银镜子,就多看了几眼。皇贵妃以为他喜欢,就赐给他了。

因这镜子小巧,照得又清楚,胤禛这次出门,就把它给带上了。

张保很快就把那琉璃镜找了出来,胤禛接过来,待要照时,却又垂下了手,对张保道:“你先出去,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嗻。”张保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子经常行事神秘了,一句话也没多问,让出去他就出去了。

见他出了门也不去要东西,也不去叫人的,张起麟奇道:“你怎么不在里头伺候着?”

张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爷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去打扰。”

“那你就把爷一个人留在里面了?”张起麟急了,“爷才多大呀,你可真放心!”

说着,他就要往里闯。

张保仍旧是那副淡淡的口气,“你若是不想在东四所待下去了,就进去吧。”

张起麟的身形立刻就僵住了。

见他还算听劝,张保也不吝多提点他两句,“伺候主子精心固然是好的,但你得记住,咱们主子不是一般人,那可是有大福气大造化的。你若是想入主子的眼,首先就不能再把主子当成普通的五岁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