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果然还是四哥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今天的生辰过得不痛快,就让人早早把自己叫回去,再庆一回生。
并且他还在暗暗庆幸:幸亏太子走了之后,大哥和三哥也很快就告辞了。若不然,回东五所和四哥一起庆生,还得带着这俩大黑脸,真是太晦气了!
五阿哥带着六弟和八弟一起回了东五所,果然他四哥早等着他们了。
四人各自出了自己的份例,让御膳房又凑了几样他们平日里爱吃的东西,甚至还要了一壶浅浅的有点酒味的果子露,好好地玩乐了一个下午。
临告辞的时候,胤禛笑着打趣五阿哥,“这回高兴了吧?”
“高兴!”五阿哥脸上因兴奋而晕出的潮红一直都没散,闻言用力点了点头,向往地说,“明年的生辰,还怎么搞就好了!”
胤禛嗤笑,“有这一回你就知足吧,还能年年都把几位哥哥排除在外不成?”
“也是啊。”五阿哥瞬间泄气。
“好了,好了。”胤禛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门,似乎是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对了,太子哥哥让我替他向你道歉,他今日只顾着和大哥斗气了,不是有心搅了你的庆生宴的。”
“啊,我……我知道了,不怪太子哥哥。”五阿哥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似乎是很激动,又带点惧怕。
原来,太后不止一次和他说过,太子是储君,和他是不一样的,让他在太子面前不要淘气,不然汗阿玛就要拿板子打他的屁股。
最后这句威胁,大人一听就知道是哄小孩子的,但五阿哥这个真小孩不知道啊。
这种话听得多了,他心里不知不觉就对太子产生了一股敬畏之情,在太子面前根本就不敢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