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胤禛委屈巴巴地低下了头,像一棵被霜打了的茄子,恹恹地说,“那就把我留给自己的那一份给三哥好了。”
没错,他就是个小心眼,就是要借机给三阿哥上眼药。真当有“兄友弟恭”这四个字压着,他就会忍气吞声吗?
只要三阿哥以后不要再到他面前来耍威风,胤禛就不会再和他计较。
康熙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毕竟他早年接连丧子,对每一个孩子都很看重,无比希望他的儿子们兄友弟恭。而胤禛却公开表达了对兄长的不满。
但皇贵妃把胤禛训斥得泪眼汪汪了之后,他却又心疼了,急忙把那贝母合上,让梁九功拿着,笑道:“好了,好了,小四还没进学呢,不懂事也是应当。待过两年他进学了,就知道要尊敬兄长了。”
说到进学,他心里的不满就转移到了三阿哥身上。
毕竟,胤禛没有进学,三阿哥可是已经进学半年了,竟然还是欺负弟弟,真是该好好教导一番了。
他这边心思一转,三阿哥那边第二天课业就翻了一倍,写得他手指头抽筋。
东三所的奴才立刻就报给了荣妃,荣妃又是心疼又是气苦,一边让人去太医院给儿子拿药膏,一边让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探查的奴才回来禀报,昨天皇上从承乾宫出来之后,就传了三阿哥的师傅法海过去,荣妃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皇贵妃给她儿子上眼药了。
荣妃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四阿哥不怎么对付,但却一直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