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在此时,封三娘回来了,在皇贵妃耳边解释了一通,倒是比王氏说得更详细。
这水茫草本是阴间流入阳间的东西,有人误食之后,就会变成水莽鬼。因是误食了阴间之物死的,和《生死簿》上记录有差,是不能直接投胎的,除非用水茫草毒死另一个人做自己的替身,才能解脱。
“这是害人的邪物呀!”皇贵妃惊讶道,“难道就没有解法吗?”
封三娘道:“自然是有的。只需把投水茫草毒的那个鬼生前穿过的裤子的□□剪下来,煎水喝了,就能解除了。”
听了封三娘的话,皇贵妃对陈家和董鄂家的恩怨,基本上已经了然了。
果然,就听王氏说:“我儿临走之时,找那女子讨了一枚戒指,戒指内侧有董鄂氏的印记。而董鄂氏的大格格半年前据说是一病死了,臣妇就有所怀疑,让我家老爷拿着戒指到勇勤公府去询问。”
说到这里,王氏猛然激动了起来,“谁料勇勤公夫妇非但不肯相助,反而诬赖我儿盗取了他家大格格的陪葬品。”
皇贵妃默然了片刻,就听见封三娘奇怪地问:“她儿子喝茶就喝茶,喝完茶还要走人家姑娘的戒指做什么?带家族印记的戒指也属于私密之物,应该不是人家姑娘主动给的吧?”
该说幸好除了皇贵妃和胤禛之外,别人都看不见封三娘,也听不见她说完,不然王氏怕是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只听她言语间把戒指的事一带而过,重点放在了勇勤公府见死不救就知道,这位出身书香门第的诰命夫人,也知道自己儿子这种行为十分不妥。
若不是只有那戒指能证明给她儿子喝水莽草的是董鄂氏的格格,只怕她连提都不会提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当初看《水莽草》这一篇的时候,就觉得姓祝的完全就是见色起意,为色所迷才会中招,他和寇三娘谁谁也别说谁冤枉。